江北臉慘白，眼神渙散，抖着，已經完全沒有力氣反駁。

他的每一聲慘，都在不斷地消磨他的尊嚴與驕傲。

他從未想到，自己會在陳晨面前變得如此無助。

“你說什麼，你的家世背景能讓整個學校都為你讓路？所有人都要對你恭恭敬敬？可是江北，我現在就在這裡打你，誰敢說一句不字？你所謂的那些人脈、那些勢力，都是個笑話！”

陳晨的聲音中帶着徹底的鄙視，彷彿江北所有的驕傲與優越都是蒼白無力的虛妄。

江北此時已經絕到極點，他無力地倒在地上，眼中流出哀求之，斷斷續續地發出微弱的聲音：“陳晨......我錯了......求你放過我......我再也不敢了......”

陳晨冷冷地盯着他，毫沒有同，手中的拐杖又重重地落下：“江北，你剛才不是說，所有人都要給你讓路嗎？那現在呢？”

江北無力地趴在地上，完全喪失了反抗的意志，抖着，幾乎無法發出聲音。

陳晨冷笑着看着他，再次諷刺道：“你還提到，那天的告白現場被我打斷，是你一生中最屈辱的時刻？你覺得丟臉？那今天呢？今天的你，甚至連自尊都被踩在腳下，這是不是更屈辱？”

江北已經聽不清陳晨的話，整個人已經被屈辱和恐懼垮，他的眼神空，臉上滿是冷汗與淚水的痕迹。

“你現在是不是特別想要一個給我下跪的機會？想要給我磕頭？讓我放過你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