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輩說了這麼多，為何是沒有提到一句黑翼騎兵？”中年人突然是注意到祭壇另一邊的劉睿，有些奇怪地看着老者問道：“劉睿大人就在這裡，晚輩看劉睿大人還是不錯，黑翼騎兵也算是軍容整肅，更是聽說，不久之前，黑翼騎兵將魏國打得奄奄一息，這樣一支實力強橫的勢力，不是適合咱們的嗎？”

“黑翼騎兵啊。”老者悠悠地嘆了一口氣說道：“老朽方才之所以沒有提到這一支勢力，不是因為它們不起眼，恰恰相反，它們恰恰是太起眼了。其可以說得上是現在最為耀眼的一支勢力。也正是因為如此，老朽才是沒來由的對這一支勢力到了一恐慌。”

“恐慌？此話怎講？”中年人有些不解道：“這樣一支強大的勢力正適合咱們融，有什麼好恐慌的，還請前輩明示，晚輩有些駑鈍，不解此間奧妙。”

老者有些無奈地攤了攤手說道：“這樣一支勢力發展太快了，老朽從來沒有見過發展比它更快的勢力，這才短短多年，黑翼騎兵就已經吞併了三個諸侯國，更是將老牌的強國魏國打得幾乎是無力反抗。如果是普通的諸侯國像黑翼騎兵這麼瘋狂地擴張，那麼其國力早就被連綿不絕的戰爭給拖垮了，但是黑翼騎兵不僅僅沒有被戰爭給拖垮，其國力卻是越發強大，百姓也是安居樂業，沒有半點惶惶之態，這才是最讓人奇怪的地方。”

“但是這不是一件好事嗎？”中年人越發迷了：“前輩所言着實是令晚輩困了，這有什麼值得恐慌的。”

“你不明白。”老者搖了搖頭說道：“這世間的東西，總是有一個定數的，幾百年前，鄭莊公曾經小霸，那個時候，但是鄭國在四戰之地，很快便是被打了下去。接着，齊國的齊桓公也是稱霸，當年齊桓公任用管仲，尊王攘夷，天下歸附，但是，齊桓公稱霸雖快，但是不出多年，其便是死宮中，連個收的人也沒有。而後來的吳越二國也是如此，以東南一隅之地問鼎中原，滅亡的速度也是最快的。”

“也就是說，這些勢力興起得越快，那麼其滅亡也就越快？”中年人撓了撓頭，似乎是明白了一些：“所以前輩是在擔心黑翼騎兵也跟那些勢力一樣，很快就陷滅亡？”

“這也不是一個絕對的定律。”老者微微瞇了瞇眼睛說道：“雖然說很多時候，興起越快，滅亡越快是一個定數，但是，凡事總是有例外的，這個例外，很大程度上就是民心，周朝興起夠快的吧，滅亡商紂只用了幾年時間，其為什麼沒有很快滅亡，反倒是延續到了現在呢？就是因為在武王仙逝之後，周公與王繼續了治世，這個天下的民心，越發依附向了周朝，這也就是周朝為什麼能夠長久延續的原因，民心才是關鍵。”

“如果黑翼騎兵能夠得到民心，那麼就算是黑翼騎兵現在就一統天下，也是能夠避免覆滅的命運的？”中年人點頭道：“前輩所言極是，但是既然這樣的話，前輩為什麼還要讓咱們選擇秦國，而不是黑翼騎兵呢？”

“因為老朽實在是不明白，黑翼騎兵到底是什麼況，只是知道秦國的況很明朗，是個正在蓬發展的國家，投奔秦國，總是比投奔一個未知的勢力靠譜一些。而且，秦國是以軍功授爵，相對其他的諸侯國來說，要更加公平公正。”老者沒有故弄玄虛，而是一板一眼地將他的理由給說了出來。

這個時候，羌瘣又是走上了祭壇，看着下方正在議論的眾多蚩尤族人，微微一笑高聲說道：“不知諸位心中覺得，咱們蚩尤一族應該是融哪一支勢力的城池更好一些？”

下方的蚩尤族人聽到羌瘣的話，頓時是炸開了鍋，一時之間你一句我一句，不人爭執不下，但是，最終佔據了主流的，還是只有兩個方向，一個就是東面的黑翼騎兵，還有一個便是西面的秦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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