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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泥蠱入心_藍天預案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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藍天預案

起鬨聲鬧了好一陣子才漸漸平息,長桌宴的熱鬧卻毫未減。寨子里的姑娘們端着米酒,唱着清脆的苗歌,挨個給桌上的客人敬酒,銀飾撞的叮噹聲,混着酒香飄得滿街都是。

許祭的手還被沈司南攥着,指尖相的溫度燙得他心尖發,卻捨不得掙開。他抬眼去看沈司南,對方正側耳聽旁邊的長老說話,側臉的線條被勾勒得和,長長的睫垂着,在眼瞼下投出一小片影。許祭的心跳了一拍,趕低下頭,假裝去啃碗里的糯米粑,臉頰卻比剛才更燙了。

沈司南像是察覺到他的小作,握着他的手微微收,指腹輕輕挲着他的指尖。許祭的子僵了一下,耳朵尖紅得快要滴,連裡的糯米粑都忘了嚼。

“好吃嗎?”沈司南的聲音低低的,帶着點笑意,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見。

許祭含着一的糯米,含糊地“嗯”了一聲,差點被嗆到。

沈司南失笑,抬手替他拍了拍後背,作自然又親昵。這一幕落在不遠的陳杬祝眼裡,端着酒杯的手頓了頓,眼底閃過一覆雜的緒,隨即又被笑容掩蓋。轉頭看向邊的蘭榙,笑着說:“阿婆,你們苗寨的糯米粑真好吃,比城裡賣的香多了。”

蘭榙笑得眉眼彎彎,給碗里又添了一塊,眼底的慈滿得快要溢出來:“喜歡就多吃點,這是用山泉水泡的糯米,蒸出來的粑才糯。”說著,目又落回沈司南和許祭上,眼神里的欣濃得化不開,“這兩個孩子,緣分早就定好了。”

這話是用苗語說的,陳杬祝沒聽懂,卻能從的眼神里讀出那份真切的歡喜。蘭榙是沈司南的母親,也是寨子里出了名的和善人,自打他們一行人進寨,就待許祭格外親厚,此刻看着兩人扣的手,眼角眉梢都掛着藏不住的笑意,轉頭跟旁邊的老姐妹用苗語念叨:“司南這孩子打小就犟,心裡的事從不肯說,如今總算有人能拴住他的心了。”

老姐妹笑着點頭,跟着打趣:“許祭這孩子俊朗又踏實,跟司南站在一起,就跟畫里的人似的,配得很。”

陳杬祝順着蘭榙的目看去,剛好看見許祭被沈司南餵了一口酸湯魚,耳通紅卻笑得眉眼彎彎。端起酒杯,抿了一口米酒,酒的醇香里,似乎摻了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滋味。

趙鐵鎚湊過來,胳膊肘撞了撞陳杬祝的肩膀,眉弄眼道:“陳姐,你看他倆,甜得齁人!我跟你說,昨天許祭還跟我裝呢,說他跟沈祭司就是普通朋友,現在看,哪是普通朋友啊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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