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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泥蠱入心_壓寨夫人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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寨夫人

沈司南的目落在許祭的發頂,忽然抬手,將髮髻上那隻銀蝶簪取了下來。那銀蝶是阿爹留下的件,也是祭師份的配飾之一,翅膀上的紋路鏨刻得細,在下泛着冷白的。他踮了踮腳,小心翼翼地將銀蝶簪進許祭的髮髻,作輕得不像話。

院牆外頭的族人看得真切,先是一陣低低的驚嘆,隨即發出此起彼伏的笑聲。

“哎喲!這是把件都送出去了!”納鞋底的阿婆笑得合不攏,手裡的針線都跟着晃,“這銀蝶簪可是傳下來的東西,比那鈴鐺還金貴呢!”

“先前說寨夫人我還當是玩笑,現在瞧着,是來真的啊!”挑柴的漢子笑得直跺腳,嗓門大得能傳遍半條街巷,“咱們沈祭師,這是把人往心尖上揣呢!”

小媳婦捂着,眼裡滿是促狹的:“你們看許祭哥哥頭上的銀蝶,配着他那素褂,竟一點不違和!往後啊,咱們寨子里可就有兩位‘主事’啦!”

旁邊幾個老人也捋着鬍子笑,連連點頭:“好啊好啊,郎有意濃,這銀蝶簪送得好!往後咱們寨子,定是和和,再無往日的冷寂了!”

議論聲里滿是戲謔的暖,連風都帶着笑意,卷着桂花香,撲進院里,拂過兩人相視而笑的眉眼。

院牆外忽然傳來一聲清脆的聲,正是方才跑進去送山楂的小丫頭,着門脆生生喊:“司南哥哥,那許祭哥哥是不是就是我的嫂嫂了呀?”

這話一出,滿街的族人都忍不住哄堂大笑,議論聲更熱鬧了。

“這小丫頭真甜!嫂嫂喊得可真順口!”納鞋底的阿婆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,拍着大直樂。

“可不是嘛!這輩分一下子就明了了!”挑柴的漢子笑得直擺手,“往後咱們都得跟着喊一聲許嫂嫂啦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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