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說真的。”許靜淑的聲音很輕，“如果沒有你……靳言可能不會這麼快走出來。”

靳言握住了蘇見星的手。很。

“媽。”他開口，聲音有些啞，“別說了。”

“好，不說了。”許靜淑轉回頭去。但在車子駛過路燈下時，蘇見星看見抬手了。

周日一早，蘇見星接到路微魚的電話。

“出來逛街！”路微魚在電話那頭喊，“憋了整整一年了，我要買服買化妝品買所有好看的東西！”

蘇見星笑了：“好。”

兩人約在市中心的商場。路微魚果然買了大包小包——連、涼鞋、防晒霜、口紅，甚至還有一頂誇張的草帽。

“解放了！”戴上草帽，在商場里轉了個圈，“終於不用穿校服了！終於不用早起背書了！終於——自由了！”

蘇見星看着興的樣子，忽然想起一年前，路微魚也是這樣，對高三生活充滿了抗拒和抱怨。而現在，那些曾經得人不過氣的日子，突然變得遙遠而模糊。

“你估分了嗎？”路微魚忽然問。

“大概估了一下。”蘇見星說，“應該在五百八到六百之間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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