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穿年代:女配她逍遙自在_成為娘要嫁人里的小魏的那些年006(2)
更別提他們所聽說的版本都是齊家不做人,欺負人家鄉下到城裡當了工人,娘家離得不近的車間職工。
要是只有一兩個人這麼說,也就罷了,可幾乎人人都是這麼說著的。
人人都說的話,那又怎麼可能有假呢?
“問你票子是從哪來的?你扯扯七扯八的扯這些幹什麼?”審問的人撇了撇,用手拍了拍桌子,凶神惡煞:“你齊之芳平時是什麼生活作風,這街里街坊的誰不知道?穿最好的用最好的,打扮的油水。就你那郵電局的工作能讓你攢下來這麼多的票?要是能攢下來這麼多的票的話,也就不會帶着孩子回娘家打秋風,得嫂子離婚了!你那邊的鄰居可都說了,你那孩子的吃個炒豆芽你都買不起!”
審問的人將齊之芳真實的生活就這麼擺在了明面上說,這些的確是齊之芳最真實的生活,但也是最不願意承認的生活。
雖然審問的這些人說的是現實,但是在齊之芳心中,是一個死的男人且懷着極大的委屈傷心,忍着被眾人憐憫的屈辱,倔強地維持着尊嚴和面,不允許孩子們向外人手,教育他們寧可着也不求援,堅強的活着且獨立自主,麗孤傲的人。
不應當是審問的人口中說的那樣的不堪,甚至覺得那是審問的人對的偏見、對的侮辱。
“我沒有!”剛剛還被恐懼佔據了大腦,現在這會兒倒是被憤怒席捲了全,齊之芳當即聲音更大了,堅決的否認者審問者給“扣的帽子”:“難道你媳婦回個娘家吃頓飯就打秋風嗎?我瞧你能在戈尾會上班,應當也是讀書明理的,怎麼和那沒文化又不講道理的魏淑清一個樣子?”
依舊沒有解釋票據的來源,將所有的重點都扣在,說回娘家打秋風的話上。
這樣不正面回答問題的模樣,讓審問的人抓了抓後腦勺,很是煩躁。
“老子問你回娘家打秋風不回娘家打秋風嗎,你就回娘家打個秋風跟我今天詢問你的事有什麼關係啊?老子問的是你這些明顯有問題的票子是從哪兒來的!”
審問的人煩躁起來,凶神惡煞的程度再往上面提了兩個階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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