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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時能重來，徐小發誓絕對不會囂張事了。

半聖……

半聖好惹嗎？

如果是類似狼狽聖人、灰霧人那等殘疾半聖，那當然好惹，甚至可能一個全盛時期的斬道，便可以將他們給拿下。

畢竟說書人狂攆灰霧人的畫面歷歷在目……

可真正明正大活在這片大陸上的半聖，徐小印象中的，便只有那一箭自西天來，連桑老都擋不住的蒼生！

這種存在，是自己可以招惹的嗎？

不可以！

可是，沒有如果……

徐小臉都有些發白了，着前頭姜閑出來的手，騎虎難下。

握，便代表接好意，但先前那般猖狂，現在別人一個台階，自己就這麼下來了，未免太不符合桀驁不馴的「本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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