哈曼看向了一旁的高蒙。

“對於這片土地來說，我們外人之間的談話就不該要本地人在場吧。”

哈曼接下來的話顯然不想要高句麗的人聽到。

“不好意思，我聽的懂漢語。”高蒙淡淡地開口說道。

這倒是讓哈曼愣住了一秒鐘：“你聽得懂就不是高句麗人了？”

高蒙冷哼一聲，撇過臉沒有再看他。

“嚴格來說。”唐不這時候出聲，把哈曼的目拉回到自己上：“只有你是外地人喔。”

哈曼子一，雙手抱：“這怎麼說？”

“你覺得我大乾王朝憑什麼來管這檔子事？”唐不笑眯眯的，眼睛里全都是捉不的神。

哈曼眼神一凝，再次看向高蒙的時候，眼睛里有了一笑意：“還真是大膽呢，就這樣把整個高句麗賣給了大乾王朝啊。”

高蒙知道哈曼說的是什麼，於是回懟道：“跟着大乾，也比被那倭寇佔領了強，他們就是在屠殺！”

說著，他回想起了集壤城的事，眼眶忍不住地紅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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