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曠的大殿。

唯有沐白綾的聲音在回。

所說的每一句話中，都彷彿包含了無數種不同的緒。

有憤怒，有痛惜，自責，愧疚，甚至某種極其濃郁的自毀傾向。

既是在罵自己這個不爭氣的徒兒。

也是在罵自己當初的愚蠢。

罵那個白痴到無可救藥的自己。

在用這種可笑的方式發泄。

用這種毫無意義的方式贖罪。

柳如煙不知何時已經停止了泣，甚至忘記了的痛苦，微微張大，滿臉不可置信的着師尊。

楚薇和白芷二人也是一樣。

兩人皆如同泥塑，完全呆愣在原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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