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理想與人命之間......弟子覺得還人的命更重要一些。”

花滿庭眉間一蹙，“可任何理想，終究要靠人去實現。”

“那些為了理想而死的人，其死，重如泰山！”

“他們用自己的生命去推到了這顆早已枯朽的樹之後，來年春，才會有新的樹長出來。一切都會變得非常好，可福澤後人，可令這個國家有機會屹立於這個世界之巔，這是自私么？”

“為師倒是以為這是為天下蒼生計！”

蘇沐心啞然，他不知道該如何去和老師辯論，他只是覺得應該能有更好的法子。

而不是如現在這樣，令京都流河！

“老師認識奚帷？”

花滿庭沉片刻搖了搖頭，“皇城司找了奚帷幾十年也沒有找着，不過為師倒是聽商滌說起過奚帷的那些思想。”

“大事者，不拘小節。”

“若真能換一片天，寧國許能更好。”

蘇沐心不知道會不會更好，他只知道而今的形式太嚴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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