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如此，為何又沒有去文壇多看他一眼？”

鍾離若水心裡猛的一震，駭然抬頭看向了樊桃花的背影，遲疑了片刻才問了一句：“這麼說......他今晚，真的必須死？”

樊桃花轉過了來，又坐在了鍾離若水的對面。

的面也變得嚴肅了起來，就連眼裡原本慈祥的芒也銳利了兩分。

“如果你這病還有救，為了你，無論如何也不會讓他死！”

“可是......若水啊，你已經知道了你的況，在想，你既然要去菩薩面前當座下子了，他李辰安何必還活在這個人世間？”

鍾離若水正視着樊桃花的視線，就這麼一直看着，過了足足十息，才問道：“所以，在你們的眼裡，他真的就是一枚棋子？”

“程國公邀請他去府上，說要舉薦他朝為這是假的？”

“太子殿下見他，邀他一起共進午飯，說了那麼多欣賞他的話，也是假的？”

“就連皇城司的長孫先生親自送他出來，這還是假的？”

鍾離若水豁然站起，雙目一凝，“難怪這些日子母親再沒有找過他的麻煩，對了，你將周懷仁去了侯府，想來你已得到了他那神的製造之法，於是，他就失去了存在的意義，就可以捨棄了？”

鍾離若水忽然笑了起來，只是這笑比窗外的秋雨還要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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