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有沒有想過，”慢悠悠地說，“對你這麼好，把你放在這麼特殊的位置上，未必是因為你有多特別。”

頓了頓。

“也許只是因為你長得像某個人，說話像某個人，走路的姿態也像某個人。把你留在邊，不過是在找一個替代品，填補心裡那個空缺。”

特么的，又來了。

“柳總，”他的聲音平靜，聽不出緒，“今晚的飯，謝謝款待。關於如煙集團的合作，我會認真評估，如果合適，我會建議陸總正常參與競標——但決定權在那兒！”

他頓了頓。“至於您說的另一件事——抱歉，我幫不了您。”

他轉準備離開。

柳如煙沒有攔他。

在他走到門口時，忽然開口。

“林澈。”

“你知道我不是在挑撥離間。”柳如煙真誠的說道，“我只是覺得，你有權利知道真相，而不是被圍獵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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