誰也不準在綱索邊上站、走、，更不許手去力的繩子。

都靠兩邊站好，看好自己腳底下，有況喊一聲，不許湊！還有……”

林文海認真聽着認真學着，第一次上漁船的船員也一樣，看着曳綱、鋼繩衝進海里，這種速度，只要不是傻子，都知道危險。

他見陳阿水說完，又敬上一支煙給他點燃。

陳阿水臉上出笑容，深吸一口，吐出一長串煙霧，對着林文海叮囑道：“水頭是漁船上最忙、最累、責任最大的那一個，你比阿游，還有我都要忙得多。

不要放網、拖網、起網、理網、補網、分揀漁獲、洗甲板、盤繩子、修工。

網破了找水頭，繩鬆了找水頭，新人不會幹找水頭，設備卡了找水頭，阿游下令也先喊水頭。

反正就是別人能歇，你不能歇，除非你帶了一個二水出來……”

就在陳阿水教導林文海的時候，船上在漁村長大的和退伍來船上的人，區別就顯現出來了。

每次下網的這段時間，只要沒有分揀魚獲或者魚獲分揀完後，就是船員的休息時間。

因為這些在漁村長大的孩子心裡清楚，只要這一網起上來，基本就要開始連軸轉。

現在就找個不擋路的涼角落靠着，點煙閉目養神，不多一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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