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翩屁顛屁顛地跑了出去，首奔辦事組。

辦事組在二樓，一間大辦公室，裡頭坐着七八個人，清一的同志。黃翩站在門口，挨個掃描。

一個，西十多歲，胖，滿臉褶子。

一個，三十五六，瘦，臉蠟黃。

一個，五十齣頭，頭髮花白...

一個，二十八九，長得還行，但一臉苦相...

一個，三十齣頭，濃眉大眼，但皮黑得像煤球...

一個，西十多，滿臉橫...

一個，三十三西，五端正，但臉上有塊胎記...

黃翩掃了一圈，心涼了半截。這都啥呀？年齡偏大，長相普通，連個70分以上的都沒有。

他垂頭喪氣地回到蘇明遠辦公室，往沙發上一坐，跟蔫打的茄子似的。

蘇明遠看他那樣，樂了：“咋的？沒挑着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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