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乃陛下信任與將士用命之功。”楊師厚謙遜道，“臣己將汴軍戰法拆解冊，令將士們日夜研習。假以時日，軍必能為破汴之銳鋒。”

李曄點頭，走到一名龍驤衛士卒旁，拿起他手中的弓弩細看。

這弓弩正是軍監新制的改良款，省料三卻程更遠、力道更足。“軍監的革新之效，己在軍中顯現。”李曄笑道，“待軍練，朕便派你率部東出，首面朱溫。”

楊師厚抱拳領命：“臣必不負陛下厚，踏平汴州，收復中原！”

就在長安軍整訓如火如荼之際，汴梁帥府卻是一片抑。

朱溫着紫袍，端坐主位，案上攤着一封從長安探傳回的書信。

信中詳細稟報了楊師厚回京後的整軍舉措，以及朝廷暗中囤積糧草、修繕軍械的向，字裡行間出大唐東征汴州的意圖。

朱溫看完書信，猛地將其拍在案上，臉沉如水：“李曄小兒，羽翼未便敢覬覦吾的地盤！”

帳下諸將皆噤若寒蟬，唯有李振上前一步，拱手道：“主公息怒。長安此舉，早有預兆。李曄重用楊師厚、李存孝之流，又推行新政積蓄國力，其削藩之心昭然若揭。但主公不必太過憂心，眼下我軍最大的患，並非長安，而是鄆、兗二州的朱瑄、朱瑾兄弟。”

朱溫抬眼向李振：“先生此言何意？”

“主公試想，”李振緩緩道，“朱瑄、朱瑾佔據鄆、兗，與我軍接壤多年，屢犯我邊境，截我糧道。去歲大郎東征失利，雖有其自輕敵之過，亦可見二朱實力不容小覷。若他日朝廷揮師東向，二朱必趁機響應，屆時我軍腹背敵，境堪憂。”

他走到輿圖前，手指點向鄆、兗二州：“鄆州城堅，兗州兵銳，二州互為犄角，若不早日拔除，必後患。如今長安整軍尚需時日，楊師厚練出能戰之師，至還要半年。主公若能趁此間隙，親征鄆、兗，一舉拿下二州，便可解除後顧之憂，屆時再集中全力應對朝廷，勝算大增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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