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意思？”

“意思是。”老李頭慢悠悠地將保險裝回變，“李總已經在安全局錄完口供了。”

變重新轟鳴起來，廠房的燈次第亮起。

過玻璃窗灑進來，照在蔣俊明鐵青的臉上。

門外傳來發機的轟鳴聲，聖億的設備車隊開始有條不紊地進場。

“蔣總。”老李頭了手，“要不要看看設備安裝的流程？”

“我建議您看看。”他意味深長地笑了笑，“畢竟，這些可都是正版貨。”

蔣俊明盯着那些正在運送進廠房的設備，眼中閃過一難以捉的神。

“李師傅說得對，都是正版貨。”王總走上前，“不過我更興趣的是，蔣總手裡那個U盤。”

老李頭一邊整理工箱，一邊漫不經心道：“年輕人，玩火總要懂些規矩。”

蔣俊明的手指無意識地收，U盤在掌心裡微微發燙。

“沒想到啊。”他冷笑一聲，“你們連這個都算計好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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