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。”老李頭背起工箱，“我這把老骨頭沒那麼貴。”

說完便往門口走去，腰板依然得筆直。

王總着老人的背影，若有所思：

“現在這種老師傅，可真是不多見了。”

楊淮點頭：“是啊，技可以更新，但匠心不能丟。”

馮書禾盯着屏幕上跳的數據，手指在鍵盤上敲得飛快。

測試服務又一次報錯，紅的警告框刺得眼睛發痛。

“不應該啊......”喃喃自語，重新檢查代碼。

實驗室里只剩下一個人，空調的嗡鳴聲格外清晰。

江亦發來的那組測試數據始終過不了驗證。

按理說不該出這種低級錯誤，除非......

猛地坐直子，調出服務日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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