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夏小說

看透領導內心的齷齪,三國職場術_不內耗才是唯一能清醒地笑到最後的途徑(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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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麼作為鬼,張飛在三國後期可以幹什麼?

第一,以上帝視角,看到所有見不得檯面的謀詭計。

第二,惡作劇嚇人,比方說發出鬼,以明形態扔品,塗抹污穢、讓人摔跤等?。這些不是我編的,是我百度過鬼可以幹什麼事。

第三,參與冥界審判,執行刑罰。我們都會有意難平,為什麼惡人沒有惡報,那麼張飛作為冤魂,是不是可以作為正義化來懲除惡?

心深是十分願意把張飛的冤魂寫快意恩仇、替天行道的正義使者,這種爽文恐怕很多讀者都願意看。

但是有一個難題,作為歷史類小說,我不能胡編造更改歷史主線,不能顛覆歷史重大事件和人形象,會審核不通過的。

而且既然張飛是冤魂,就不能再搞笑了,該走權謀路線了,那麼在這個度的把握上,實在是讓人頭疼。我是像韓劇那樣寫“全員皆惡人”,還是像中國能過審的電視劇那樣,都得寫個大團圓結局?

何況寫權謀,按照我一貫的寫作手法,我一定是邏輯嚴謹的,那麼會不會太燒腦,導致一部分讀者看不懂?而且既然講邏輯,就不可能爽,爽文是沒有邏輯的,會不會造讀者流失?

在迷茫中,我左右為難,權謀要寫得真實,會索然無味的,因為你要花大量的篇幅來向讀者詳細介紹為什麼要這麼做;但是要寫得淺顯,讀者又會覺得太弱智。

我仍然願意把我的小說定位為歷史文,而不是場文,因為場文會被封的,那就要求我不能寫得太深刻,太現實,太一針見,所以我不能每天更新,因為我要仔細考慮怎麼寫合適,絕不會為了湊字數灌水。

我反覆揣二月河的皇帝系列小說,恐怕現在很多年輕讀者都不知道二月河是誰,他的書也很有人看了吧?

想當年我高中時期就讀了他所有的小說,那時候還沒有什麼仙俠文,寫《誅仙》的蕭鼎還沒開始筆,古龍、溫瑞安正風靡一時,二月河的書是老師寥寥無幾的、不封的小說之一,在學校圖書館就能借到,老師自己也看得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