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慕吸溜一口麵條，咽下去，繼續吃。郭嘉看着他，言又止。荀彧也看着他。趙信從地圖前轉過來，等着他說話。

“主公，我軍現在最大的問題不是袁，是。”郭嘉斟酌着用詞。

“野外的軍隊，將找不到兵，兵找不到將。袁軍如此，我軍也如此。若不儘快整頓，恐怕——”

劉慕又吸溜一口麵條，把碗里的麵湯喝乾凈，放下碗，拿袖子了。

“怕什麼？”他靠在椅背上，翹起二郎，目掃過帳中幾人。

“就。要，大家一起。將找不到兵？袁也找不到。兵找不到將？

袁的兵更找不到。咱們找不到自己人，至還能找到敵人。

他們找不到自己人，連敵人都分不清。比，咱們比他們強。能找到袁就行了。”

郭嘉愣住了。荀彧也愣住了。趙信角微微翹起。

典韋在帳門口撓了撓頭，沒聽懂。呂玲綺紗帽下，呆住在那。

趙雲停下槍的手。呂布睜開眼，看了劉慕一眼，又閉上了。

郭嘉沉默了一會兒，放下酒杯。“主公說得對。要一起。咱們，袁更。咱們分不清敵我，袁更分不清。咱們至知道袁在壽春城裡，他們連劉慕在哪都不知道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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