呂布皺眉。“故人？誰？”高順道：“老者自稱李彥，者自稱呂玲綺。”

呂布猛地站起來。“玲綺？”他大步走出營帳。

營門外，呂玲綺站在那裡，背着長戟，穿着一利落的短打。李彥站在邊，手拄着一桿長戟。

呂布看到兒，眼眶紅了。他以為死了，死在軍之中，找了很久沒找到，後來不敢找了。

他怕找到的是。活着，而且看上去很好，穿着乾淨，面紅潤，比在長安時還神。

“玲綺。”呂布的聲音沙啞。

呂玲綺看着他，了一聲。“父親。”

呂布走上前，想抱，又停住了。他看着兒，忽然問：“你從哪來？”

呂玲綺道：“冀州。從劉使君那裡來。”呂布的臉變了。“你投了劉慕？”呂玲綺點頭。

“劉使君救了我的命。我中箭倒在路邊，是他救了我，請大夫治傷，給我地方住。我無以為報，留在邊做護衛。”

呂布沉默了。劉慕救了他兒，這個人他欠不起。

李彥走上前。“奉先，你小子還認得為師嗎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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