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走到城門口時，路邊草叢裡躺着一個人。

劉慕停下腳步，低頭看了一眼——衫襤褸，蓬頭垢面，上沾滿了泥土和乾涸的跡，邊扔着一桿長戟，戟刃上還有沒乾淨的痕。

是個傷的人，看形像是個年輕人，臉上全是灰，分不清男。

典韋湊過來端詳了半天。“是個練家子。這戟不輕，一般人拿不。”

劉慕蹲下子看了看，那人左臂的袖被浸，己經結殼，一腐臭味撲面而來——這是箭傷潰膿了。再拖下去，這條胳膊保不住，命也保不住。

“帶回去。”劉慕站起，拍了拍手上的灰。典韋二話不說，把裝錢的袋子往腰上一系，彎腰把人扛了起來，像扛一袋糧食。長戟遞給旁邊的親兵，一行人進城往回走。

州牧府後院，客房。劉慕讓人去請大夫，又讓人燒了熱水。大夫來了，剪開那人左臂的袖，出潰爛的傷口，膿混在一起。

典韋站在門口，皺着鼻子。大夫仔細清理了傷口，颳去腐，敷上藥，用布條包紮好。

理傷口時他忽然愣了一下，抬頭看了劉慕一眼，言又止。

劉慕問：“怎麼了？”

大夫低聲道：“主公，這位……是個子。”

典韋愣住了，湊過來再看，那人雖然灰頭土臉，但從下頜和脖頸的線條來看，確實不像男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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