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慕手中的棋子停在半空中。“怎麼死的？”田把軍報遞過去。

劉慕放下棋子，接過軍報，從頭到尾看了一遍。襄城下，黃祖夜出調兵，孫堅求勝心切，單馬追擊，中伏亡。

劉慕沉默了很久，將軍報遞給曹。曹接過，看了一遍，眼眶紅了。

“文台兄……”他放下軍報，站起，走到窗前。窗外正好，院子里槐花正開。他想起酸棗會盟時，孫堅拍着他的肩膀說

“孟德，堅某平生所欠者，唯孟德一人而己”的時候，想起孫堅衝進廢墟跪在先帝陵前磕頭的時候，想起孫堅率兵追擊董卓時頭也不回的背影。那是一條漢子。

郭嘉嘆了口氣。“孫文台，可惜了。”

戲志才道：“他太急了。剛得玉璽，就急着打荊州。手下沒有謀士，沒人替他出謀劃策。單憑一勇武，怎能不敗？”

曹轉過，看着劉慕。“主公，孫堅之死，源於其勇猛有餘、謹慎不足。若他邊有奉孝、志才這樣的謀士，何至於此？”

劉慕站起，走到棋盤前，捻起一枚棋子。“孟德說得對。孫堅手下沒有謀士，所以他敗了。我沒有你們，也走不到今天。”

郭嘉笑道：“主公過謙了。世人皆知主公是明主，但他們不知道，主公的智謀和趙信將軍的軍事水平，就是管仲和姜太公在世，也未必是你們兄弟二人的對手。”

戲志才點頭。“臣也是這麼想的。主公運籌帷幄，趙信將軍決勝千里。有你們在，冀州穩如泰山。”

劉慕擺了擺手。“行了，別拍馬屁了。下棋，下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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