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儀殿外，李世民獨自站在雨中。

他沒有打傘，沒有披斗篷，就那麼首首地站着。

雨水順着他的髮流下，流過他滿是皺紋的臉，流過他花白的鬍鬚，滴落在腳下的青石板上。

侍們遠遠地站着，不敢靠近。

他們不知道陛下怎麼了。

他們只知道，陛下己經在那裡站了很久。

一個時辰？兩個時辰？天都快黑了。

李世民着眼前的雨幕，腦海中卻是一片清明。

他在想事。

想那些被抓的人。太原王氏，博陵崔氏，范盧氏，滎鄭氏。五七姓，家家都有人牽涉其中。

還有功臣家的子弟，程咬金的侄子，尉遲敬德的表弟，李靖的門生。還有長孫家的侄子，杜家的堂弟，房家的外甥。

名單很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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