群臣嘩然。

魏徵第一個站出來。

“陛下！您龍欠安，如何能親征？！”

長孫無忌也道：“陛下，此事萬萬不可！”

李世民看着他們，緩緩道：

“朕龍欠安？朕哪裡欠安了？”

他站起，走下階。

“你們看，朕哪裡不好？”

他在殿中走了幾步，踢了踢，揮了揮拳。

“朕好得很！”

群臣看着他，又看着他黑紫的眼眶，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
魏徵還想再說，李世民抬手制止了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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