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世民也笑了：“魏卿這是想讓朕誇你勤勉？連賀表都忘帶，可見昨夜又熬夜寫了吧？”

魏徵躬道：“陛下聖明。臣確實寫到半夜，今早起來匆忙，就……”

李世民擺擺手：“罷了罷了，賀表回頭呈上來就是。今日只管吃喝。”

魏徵謝恩坐下。

這時，坐在文臣首位的長孫無忌忽然開口了：

“陛下，臣記得，魏大人可是太子殿下的老師。如今賀表忘帶，不如讓太子殿下跑一趟，替老師取來，也算是一段師生佳話。”

此言一出，殿中的氣氛微微一變。

所有人的目都落在慕秋上。

慕秋端着茶盞的手微微一頓。

他看向長孫無忌——這位國舅爺面平靜，角甚至還帶着一笑意，彷彿只是隨口一提。

但慕秋知道，這不是隨口一提。

這是試探，是敲打，是讓他在眾人面前出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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