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秋繼續道：“今日朝堂上，父皇對本宮的態度，你們都看到了。對本宮，父皇己經越來越不耐煩。對魏王，父皇越來越看重。諸位朝臣的態度，你們也看到了。除了二位，還有誰正眼看過本宮？”

侯君集和杜荷沉默。

“本宮想了一下午。”慕秋的聲音很平靜，平靜得有些可怕，“想明白了。”

“父皇要換太子。”

這話一出，侯君集和杜荷齊齊變。

“殿下慎言！”侯君集低聲道，“這話若是傳出去……”

“侯尚書。”慕秋看着他，目平靜如水，“本宮既然敢說，就不怕傳出去。況且，這是事實。”

他頓了頓：“你們想過沒有，一旦本宮被廢，會是什麼下場？”

侯君集張了張，卻說不出話來。

杜荷的臉變得蒼白。

慕秋替他們說了：“本宮會死。你們，凡是跟本宮走得近的人，也活不了。新太子不會留下患，父皇也不會允許舊太子的舊臣繼續留在朝中。”

“這斬草除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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