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秋腳步不停，面不變。

出了太極殿，走下那二十七級台階時，他忽然覺得，這台階好像比上來時更難走了。

太子儀仗在承天門街上緩緩行進。

慕秋沒有坐車，依舊騎着那匹白馬。

侯君集的府邸在永興坊，和東宮順路。此刻他策馬跟在慕秋側，低聲音道：“殿下，今日朝堂之上……”

“本宮知道。”慕秋打斷他，聲音平淡，“什麼都不用說。”

侯君集張了張，最終只吐出一個字：“是。”

杜荷跟在後面，年輕的面孔上滿是擔憂。他想說什麼，但看了看前面的侯君集，又看了看周圍的甲士，最終什麼也沒說。

一行人默默前行。

轉過街角，永興坊己在眼前。侯君集勒住馬，對慕秋抱拳道：“殿下，臣先告退。”

慕秋點了點頭：“侯尚書慢走。”

侯君集撥馬離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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