銅鏡里，那個年輕太子一瘸一拐地站着，龍章姿，卻因那道跛行的影，多了幾分落寞。

“殿下，今日可要上朝？”侍小心翼翼地問。

“上。”慕秋言簡意賅。

侍愣了一下。往日太子能不上朝就不上朝，最怕在百面前一瘸一拐地走進太極殿，接那些或同或嘲諷的目。

今天怎麼……

但不敢問，只低頭應了聲“是”。

半個時辰後，東宮正殿。

一群東宮屬分列兩側，恭恭敬敬地垂首站立。

慕秋坐在主位上，目緩緩掃過這些人。

侯君集——凌煙閣二十西功臣之一，兵部尚書，戰功赫赫。此刻正站在文臣隊列中，目閃爍。

李元昌——漢王，李世民的異母弟，慕秋（李承乾）的叔父。此人輕佻浮躁，眼神一首在慕秋臉上逡巡。

杜荷——杜如晦之子，娶了李世民之城公主，是駙馬，也是太子黨核心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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