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車緩緩駛向建康城。

車很寬敞，只坐了劉秋與司馬曜二人。

車外，漢軍鐵騎分列道路兩側，軍容整肅；更遠，建康百姓從門窗後張，神忐忑。

司馬曜正襟危坐，雙手放在膝上，指尖發白。

他不敢看劉秋，只盯着車底板。

“晉侯可知，”劉秋忽然開口，“晉國為何而敗？”

司馬曜一愣，遲疑道：“臣……愚鈍，請陛下明示。”

“非兵不利。”劉秋緩緩道。

“北府兵乃天下銳，謝玄更是當世名將。淝水之戰，八萬破八十萬，何等威風？”

“非將不強。桓沖守荊州十五年，羌胡不敢犯；張蚝破歷後，朕也讚歎桓沖有勇有謀。”

“亦非君不明。”劉秋看向司馬曜。

“晉侯年即位，收權柄，振朝綱，此乃明君之志。若在太平年月，假以時日，未必不能一代英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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