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——”

“陛下！”又一個大臣起，“漢帝劉秋己頒《渡江詔》，言明降者不殺，保全士族。

此非虛言——江陵桓沖降後，漢帝仍令其鎮守荊州；歷張氏歸附，子弟皆得封賞。此乃仁君之象啊！”

“仁君？”司馬曜慘笑，“那是收買人心！等他坐穩江山，你看他還會不會……”

“那也比現在就死強！”有人忍不住喊了出來。

殿中再次寂靜。

所有人，包括司馬曜自己，都知道這句話是真相。

殘酷的真相。

司馬曜頹然坐回龍椅，雙手捂臉。

良久，他嘶啞的聲音從指間傳出：

“你們都……都想降？”

無人應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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