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個時辰後，一便服的司馬道子從側門宮。

“皇兄。”司馬道子行禮後，低聲道，“可是為北邊的事？”

司馬曜點頭，將那些奏章推給他看。司馬道子快速瀏覽，眉頭越皺越。

“劉秋此人……厲害。”他放下奏章，“不急着南下，先固北方，這是真正老辣。更可怕的是，他打的是‘漢室正統’旗號，這讓我大晉很被——我們若助燕，是助胡伐漢；若不助，坐視北方一統，將來必心腹大患。”

“朕找你來，正是為此。”司馬曜低聲音。

“朝中那些老臣，尤其是謝安，定會主張‘穩守江淮，靜觀其變’。但朕覺得……不能等。等劉秋消化完河北，下一個就是江南。”

司馬道子沉：“皇兄想主北伐？”

“不，朕沒那麼傻。”司馬曜眼中閃過冷，“但可以……讓謝安去北伐。”

“借刀殺人？”

“借力打力。”司馬曜緩緩道，“謝安不是一首想北伐建功、鞏固謝氏地位嗎？朕就全他。

讓他率北府兵渡江，去跟劉秋一。贏了，是大晉之福；輸了……謝氏威必損，屆時朕便可趁機收權。”

司馬道子倒吸一口涼氣：“但若北府兵大敗，江淮防線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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