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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清隱龍_1609 仇恨的種子(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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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惜人算不如天算,載淳命中注定是個悲劇,肖樂天不在邊沒人能理解這種教育理論的髓,結果就出現了這份全新的心靈衝擊或者說是震。

這次遠東之戰對於同治帝來說,是一個重大的人生節點,他的格在此刻開始發生了變化,很細微但是已經不可逆轉,這也正是三年後那場大悲劇的最初萌芽起源之點。

肖樂天曾經有過可能把載淳塑造一個優秀的滿人帝王,甚至肖樂天也想過把載淳所領導的滿人集團一樣納華族的範疇之,可是那只是一種可能一種希了。

載淳在這次戰爭後,發生了詭異的變化,而就在毒瘤剛剛誕生的那個微妙時刻,肖樂天這個唯一能摘掉毒瘤的心理醫生,卻不在他的邊。

命運終究有他自己的一套運行法則,想要逆轉命運談何容易。

“阿嚏……阿嚏……阿嚏……”三聲巨大的噴嚏在馬拉爬犁上響起,裹着熊皮大的肖樂天着鼻子罵道“這是誰在念叨我?還是有人罵我?”

冰封的阿穆爾河上白雪皚皚,現在天氣已經有些溫暖了,遠方的白茫茫一片中你能夠看到一的黑線,那是向面最先融化的冰雪出了下面黢黑的土壤。

義勇軍乘船從大海上北上,兩萬銳在阿穆爾河海口登陸,不用走陸路先頭部隊就地取材製作了大量的簡易爬犁,用耐寒的蒙古馬、狗群拖着士兵和資裝備直接走冰面。

其中每一名士兵還配備了一幅雪橇,在平整的冰面上行軍異常迅速。

小鬼的報人員早在去年就已經製作出了一幅詳細的阿穆爾河地形圖,從烏蘇里江匯一直到大海,所有可供大軍渡河的地區都詳細的標註上去。

理論上講,嚴寒的冬天黑龍江阿穆爾河的冰面是非常堅固的,任何一個地方都可以供人馬自由行走,看起來沙俄哥薩克援軍可以在任何一點地點渡河。

但是超過萬人的大軍渡河跟幾十個人的小部隊完全不一樣,他們渡河一定要考慮對岸的道路、山林地形、山結構等等因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