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！”金長森站起來扭頭向後的黑暗中吼去，在搖曳的火炬芒之中，幾個影正快步向他走來。

“蔡瑁、林遠渺……嗯！范鐮，范掌柜？你不是返回塘沽了嗎？怎麼又回來了……”

“呵呵，你很希我走嗎？我走了之後你就可以為所為了？這次你想把琉球推到誰的懷裡呢？讓我想想啊，日本已經靠不住了，你不會選擇的，大清朝從來都沒管過琉球，你也不會選的……”

“你也許嘗試過跟國人接，但是很可惜國方面只會和肖樂天合作，你沒有機會的，那麼剩下的也就是英法了……”

“跟英國人接，你沒有那個門路，而英國人也未必能看得上琉球，畢竟人家有香港還有上海租界，已經夠他們用的了……所以你的選擇只有最後一項了，那就是法國。”

老掌柜話音未落，林遠渺衝上去很沒份的一口吐沫就吐到金長森的臉上了“叛徒，賣國賊！當完了日奴，你又想當洋奴嗎？我於跟你同殿為臣！”

這時候肖樂天親自認命的海軍大將蔡瑁也嘆息的搖了搖頭“金兄啊，如果說以前你投靠日本是不得已，我們還能原諒你，但是現在你投靠洋人可真的無法原諒了……聽我一句勸，回家閉門思過吧，等丞相大人回來了，我們會給你求的！”

“哈哈哈……哈哈哈！”金長森腦門上的那口濃痰本就沒有，看來他是想唾面自乾了。

“我知道你們會罵我的，你們都是道德君子，就我金長森是小人行了吧！可是你們想過沒有，弱國想要生存下去，靠的可不是你們這群謙謙君子啊，靠的永遠是我們這些小人！”

金長森滿臉都是熱淚，他一輩子的委屈在這一刻全都發了“我是小人，我承認我是小人，可是你們不當小人我也不當，那麼誰來當？治國不能用事的，要懂得對現實低頭啊！”

“日本人在的時候，三千披甲足輕加上関船艦隊，把咱們琉球王國的死死的，那時候蔡瑁你就是林軍大將，你說說咱們手裡有多兵？林遠渺你就負責戶部，你說咱們國庫里有多錢？”

“沒有兵，沒有錢，你們只知道站在河岸上嘲笑我們這些落水的嗎？媽的，我不去跟日本人、洋人搞關係，我不去當小人，陛下的安危誰來負責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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