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讓他們在附近的鎮上等我，自己跑來落霞坡看看……我想着，就算你真的……我也要給你立個墳……”

說不下去了。

林小虎輕輕嘆了口氣，抬手拭去臉上的淚。

“我沒死。不僅沒死，還突破了化神，殺了那個老鬼。”

林小魚瞪大眼睛：“化神？！你突破化神了？！”

“嗯。”

“那……那幽冥老鬼真的死了？”

林小虎微微點頭：“死了。我親手殺的。”

林小魚愣了三秒，然後猛地跳起來，又哭又笑：“太好了！太好了！那個老鬼終於死了！爹娘的仇報了！師尊的仇報了！”

興地在廢墟上跑來跑去，像個孩子。

林小虎看着，角微微勾起。

但跑了幾圈，忽然停下來，轉看着他，眼眶又紅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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