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就是真相嗎......”

“這就是你們的來路......”

“你們是......域外天人！”

壟的話或許有些歧義，但或許也是一種更加巧妙的表達。

是域外天之人，還是那域外的天人？

“你們擁有如此完的一切，在那九霄天外都有你們的造巡天，可你們還是去了老去而垂死的道蒼，你們應該很清楚這意味這什麼......”

“所以，不是你們主來的，而是你們不得不來，這空門或許就是我道蒼前輩留下的後路。”

“哈哈，什麼司命教，什麼天人，這才是真正明天！”

“我得把這個消息帶回去......必須帶回去！！”

“我能聖，我的功德足以封萬世聖賢！！”

壟欣喜到狂熱，他畢竟是一宗老祖，論見識還勝過許多底層天人，且正因為他的心狠手辣不擇手段，通過與司命餘孽合作還讓他了解到了更多。

關於天人的現狀，關於道蒼的現狀，關於自存在與未來的思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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