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於你而言……可以是為了強調你還是人的認知，長期堅持下去你便不會迷失。”

“儀式嗎？學到了。”

綺羅發出的劍鳴聲此刻都帶着些輕快，心中也在埋怨着自己的前幾個合作者。

看看，什麼文明？

其中也不是沒有和李黎一樣打攻勢的，但沒人做的比李黎細心，哪怕李黎沒有真，就憑着李黎的專業水準就是被騙了也得誇一句哄得開心，有賞。

曾為天人。

很多人只注意到了天的前綴，誤以為天人都是抹除慾念的理智者，不屑於人之俗事，但天人也是人，還沒到天仙天神的地步。

天人的反而比起四域之人更為深重。

收拾好自己和綺羅後，李黎腰間掛着綺羅繼續向零號區進發。

綺羅一路上話有點多，總是找話題和李黎閑聊，李黎作為過專業社培訓的人，自然是能夠接上每一個話題，讓綺羅能從再平凡不過的閑聊之中都獲得樂趣，被李黎頻繁逗笑。

直至趕到零號區的天淵前，李黎直接縱一躍跳其中。

經歷一陣天地倒轉的奇妙後，一片雖然沒有道蒼那麼壯麗，但更為質樸的天空出現在綺羅的知之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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