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對應凝此刻的責問，李黎微微低下頭輕嘆了一口氣。

信任？

這並非是針對應凝，而是針對整個道蒼他都是這個態度，不存在任何信任。

一切信任都只能流於表面。

又因為此次事發突然，李黎無法在短時間編出所有人都能接的話。

“師尊，正如你先前所言，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，我的秘不多，但也不希被他人知曉。”

“我不知道師尊您對我抱有何種期待，但很憾我並無法回應。”

我不會為你親無間的徒，更不是與你分一切喜樂的同路人。

我只是你生命中出場率多出一些的過客。

“是嗎？我本以為我們師徒之間可以更親一些的。”

“師尊，我們只是宗門系下的正常師徒罷了，您傳法授業，我尊師重道，我們共同發揚藏劍一脈，這才是傳承最本的意義。”

“在於傳，而不在於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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