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西把那個眼神接住了，也不知道為什麼，接住以後反而踏實了。他點了下頭，把桌上那張表格折好揣回口袋，“那我繼續盯着。”

“盯着，但不要讓他們知道你在盯。”

趙西走了。

林東重新翻開那本雜誌，翻到正大廣告那一頁，看了一會兒，然後合上，扔到桌角。

盯着就行，不急。

他急什麼呢，老孫的第一批料己經進了實驗塘，數據最快一周出來。到時候正大在外面鋪了多大的面，東漁就能接多大的盤。

現在最好的策略就是什麼都不做。

讓正大去教育市場，讓養戶習慣“對比數據”這個概念，讓陳維禮把話說得越滿越好。

等他把局做到最大的那天，就是牌桌翻過來的那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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陳維禮是在當天晚上看到那張照片的。

他住在縣招待所最好的一間房裡，房間不大，但比他之前在天津住的招待所好一些，至有獨立衛生間。桌上擺着他從廣州帶來的文件夾，裡面是北方市場的推進計劃，第一站濱海縣，第二站昌邑，第三站萊州，三個月完布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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