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第一天到最後一秒。

老孫把筆記本合上，又翻開，又合上。

他的手還在抖，但不是剛才那種張的抖。

是一種更複雜的東西，帶着震和某種他說不清楚的緒。

他拿着筆記本去隔壁敲門。

門沒鎖。

推開門，林東正躺在木板床上，閉着眼。

灰夾克搭在床尾的鐵欄杆上，裡面的白背心了一大片汗漬。

他終於放鬆了。

連續高強度運轉這麼多天，到了極限。

老孫把筆記本放在床頭柜上，翻到那一頁。

林東睜開眼，掃了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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