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宏遠水產的廠區，大得像個縣城。

八輛上海牌轎車組的車隊，緩緩駛過生鏽的大鐵門。

路兩邊，是堆積如山的煤渣，還有幾千個整齊排列的水泥育苗池。

車停了。

劉建國親自跑過來，替趙西拉開車門。

“趙老師，請。”

趙西下了車。

他裹了呢子大，墨鏡後的眼睛掃視着西周。

幾百個工人正蹲在牆底下曬太。

有的在煙，有的在打撲克，甚至還有幾個在給孩子織。

看到車隊來了，他們也沒。

只是懶洋洋地抬起眼皮，像看西洋景一樣看着這群領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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