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82：趕海，養蝦，當首富！_第170章 什麼是用戶體驗？國營飯店的震撼！（1）
國營第一飯店的大堂，熱得像個澡堂子。
趙西坐在最顯眼的位置，手裡把玩着那個滿膠布的軍用水壺。
他其實得前後背。
但在林東的劇本里，此時的他應該是一個“對食極其挑剔、對環境極其不滿”的港商代表。
“服務員！”
趙西沒回頭，只是把那個沉甸甸的水壺往桌上一磕。
聲音很響。
半分鐘過去了。沒人理他。
幾個穿着白大褂的服務員正聚在櫃檯後面嗑瓜子，聊着昨晚的電視劇。
這就是1983年的國營飯店。
鐵飯碗，死工資。
這幫大爺大媽才不管你是誰。在這個地界，顧客不是上帝，是來討飯的孫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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