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九八三年,七月十八日.

省城,省糧油大樓.

窗外的知了得人心煩意,但在馬得勝的辦公室里,冷氣卻開得很足.

馬得勝站在窗前,手裡拿着一份當天的《省城晚報》,角掛着一冷的笑意.

報紙的第四版角落裡,刊登着一篇看似不起眼的“科普文章”,標題卻目驚心：

《警惕！專家指出：速飼料或含大量激素,長期食用恐致兒智力發育遲緩》

文章里雖然沒有點名道姓提“東漁”,但字裡行間全是影：“某沿海地區私營小廠”.“金黃飼料”.“異常香味”.“牲畜生長速度違背自然規律”……

每一條特徵,都準地指向了林東的“東漁2號”.

“寫得好,這筆杆子,有時候比槍杆子還好使.”

馬得勝把報紙折好,放在桌上,心愉悅地端起了茶杯.

秘書小劉在一旁小心翼翼地陪着笑：“廠長,還是您高明,那天在東海縣,那個林東那麼囂張,這下他該傻眼了.”

“哼,年輕人,不知天高地厚.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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