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錢.

全是錢！

一捆捆紮得整整齊齊的“大團結”,像磚塊一樣堆在桌上；

散落的五元“鍊鋼工人”.兩元“車床工人”.一元“拖拉機”,像雪花一樣鋪滿了桌面,甚至有不落到了地上,蓋住了地上的泥土.

下,這些嶄新的鈔票反着迷人的油墨澤,刺痛了在場每一個人的眼睛.

靜.

死一般的靜.

就連院子外面的蟬鳴聲似乎都消失了.

頭劉張大了,裡叼着的煙掉在腳面上燙了個泡都不知道疼.

他混了這麼多年,見過錢,但沒見過誰家把錢當垃圾一樣往桌上倒的！

這一堆……得多錢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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