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死在自家弓弦之下？

絕不！

這恥辱，刻進骨頭裡，一輩子也洗不凈！

破空聲撕裂耳，如蝗群的箭矢眨眼吞沒整片戰場。

高句麗士卒抬頭去，只見天被箭影割碎，再無一隙。

心，沉到底。

這箭雨，不給人留活口。

縱使拼盡全力揮刀格擋，也不過是多挨幾支箭，多淌幾升，最後照樣釘在城磚上，變一滿羽尾的。

上只披薄甲。

若任箭貫，用不了半炷香，整段城牆就得鋪滿他們的——一個活口不留。

其實，就算披重甲又如何？

在這等箭海之下，撐不過三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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