戰鬥剛起便己落幕，李姚臉上不見毫驚，唯余平靜。

幽州鐵軍展的鋒芒，本就在他意料之。

他太清楚這支軍隊的分量了。

三年前那場幽州戰，若非東突厥鐵騎鋪天蓋地、悍不畏死，拼着全軍覆沒也要踏平幽州，他與麾下將士，何至於盡數折在城頭？

“這支部隊……簡首不像人帶出來的。”程默結滾，乾咽一口，目死死釘在城牆上仍在清剿高句麗殘兵的幽州將士上，“將軍究竟是怎麼把他們擰一繩的？”

他原打算在將軍面前一手，可腳還沒邁出去，高句麗人己被砍得一個不剩。

整場廝殺，算不上鋒，純粹是單方面的橫掃。

高句麗士卒唯一的作用，不過是讓幽州鐵軍多揮幾刀、多兩口氣罷了。

除此之外，再無半點意義。

更令程默心頭一沉的是——這支兵馬，究竟從哪兒冒出來的？

為何他越看越覺眼？

彷彿在哪見過這些人，卻又怎麼也抓不住那點模糊的印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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