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不敢手，任由高句麗與吐蕃聯手境——那才是真要命。

“好戲，開場了。”

祿東贊輕笑一聲，目投向松州方向：

“本相就在這城外靜候——看你們斗到筋疲力盡，流河。”

“等你們唱完最後一折，松州，便該換旗了。”

“本相倒要看看，你將軍，能不能毫髮無損地踏平高句麗！”

大唐，松州。

“吐蕃大軍，真來了？”

城牆上的將領緩緩吐出一口濁氣，結上下一滾，指尖無意識地摳進牆磚隙里。他臉上沒有驚惶，只有一種被凍住似的怔然。

李世民早前的詔令一字一句刻在軍令簿上，可紙上的“備戰”二字，終究不如眼前黑向地平線的煙塵來得刺眼。

吐蕃這一，不是試探，是掀桌。

來的，是一支被辱燒紅了眼的鐵軍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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