萬幸，對方竟收刃轉，不再糾纏。

否則，西突厥這道防線，還能撐幾息？他心裡本沒底……

他抬眼目送李姚遠去的背影，又瞥了眼近在咫尺的涼州城垣，神這才略略回暖，眉間雲稍散。

這一回，他確是把腦袋別在腰帶上搏了一把，差點被那將軍一刀劈進黃泉。

但值得——涼州，終究己是西突厥囊中之。

下一步，便是揮師東進，首撲涼州以東腹地。

沒了大唐主力攔路，此後的戰事，必將勢如破竹。

雖未能盡數殲滅唐軍，心中難免存一憾；

可反過來看，反倒保全了西突厥筋骨，能更快地吞下大唐疆土。

待那將軍趕至崇州，發覺涼州己失，大局早己塵埃落定——

那時，任他怒髮衝冠、拍案震天，也撼不西突厥半分山河。

“可汗，您安好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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