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急忙拱手：“將軍，此事與我姜族多數子民毫無干係！全是姜阿蠻擅自調兵，私助大隋殘部——連我都蒙在鼓裡，待察覺時，木己舟……”

“我等自知失職，今日特來迎候將軍，一為請罪，二為剖白實，懇請將軍明察，莫將怒火誤灑在我姜族頭上……”

李姚眼一窄。

這招甩鍋的功夫，確實爐火純青——把所有爛攤子，全扣在了……

那個姜阿蠻的人頭上？！

若他沒猜錯，姜阿蠻早就是個死人，專等着當替罪羊！

甚至極有可能，骨都涼了！

可姜白萬萬想不到的是——李姚，真見過姜阿蠻！

就在州郊野，兩人曾刀鋒相撞，雖只手數息，卻己刻進骨頭裡！

李姚至今記得那人的脾：

是烈馬，不是瘸驢；

是撲火的鷹，不是鑽的鼠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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