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有公孫五樓，只因為一個腦蠱，你就相信他勝過相信自己的親生兒子？”

慕容垂輕輕地嘆了口氣：“我從來沒有相信過他們的忠誠，但我從來沒有懷疑過我能控制他們。

因為我掌握了他們最想要的東西。

公孫五樓怕死，所以我在他上下了腦蠱，隨時可以讓他死，他做我要求的任何事。

至於明月，刺殺不就腦蠱噬，變妖，這是我安排的結局，但我知道明月一向自負容貌，又是最怕蛇蟲之，變這樣，會比殺了還要難過，比任何人都想變回一個人，

哪怕是作為一個死人。”

慕容蘭點了點頭：“所以，你是用萬年太平之後，你擁有神力，可以讓明月恢復人這點，來引？”

慕容垂正道：“是的，所以我怎麼也想不明白，哪怕到了現在，也不明白，為什麼會出手殺我。

難道殺了我，就能變回人了嗎？”

慕容蘭搖了搖頭：“我想，不是相信能變回人，而是不相信你能讓變回人，與其一直就是個妖，不如現在就跟你同歸於盡，這恐怕才是的真實想法。”

慕容垂的眼中芒閃閃，陷了深思。

慕容蘭繼續說道：“就象公孫五樓，你以為可以用保住命來要挾他，但卻忽略了一點，要是他認定了自己橫豎都是個死，不如死中求活，對你行刺，這樣也許你就殺不了他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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