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史留名。

可現在我才明白過來，裕哥哥要的，是讓天下百姓都能平安幸福地活着，不再戰之苦和迫。

這個迫，不僅來自於胡虜，也來自於我們。”

劉穆之的眉頭一皺，臉上的跳了跳，卻是言又止。

王妙音看着劉穆之，平靜地說道：“也許對於二十多年前的裕哥哥來說，他認知里的造天下百姓苦難的源，是那些野蠻殘忍，侵中原的胡虜。

但這麼多年過去了，經歷了這麼多事，他其實真正地看清了這個世道，黑手黨也好，天道盟也罷，他們對於百姓造的傷害雖大，卻比不上我們這些現實中的世家高門，

正是因為從我們世家子弟開始就沒把百姓當人看，只是作為我們的牛羊奴隸，這才會造這百年來的天下大。

從這點上來看，北方胡虜的君王，和我們這些大晉的漢人高門，沒有區別。”

劉穆之搖了搖頭：“之前寄奴曾經多次提過，他想建立一個人人平等的天下，那時候我們只認為他是在喊口號，或者說是一個理想，想讓人人有田地耕作，人人有機會立功上升，

最多是現實中打開一個口子，讓普通的百姓可以有機會從軍建功，讓有功將士的子弟可以因功得爵，再接教育，為新的世家。

我們以為他只是想換一批新的軍功家族，代替那些不思進取的，腐朽墮落的老世家子弟，可現在看來，我們都錯了，寄奴真正想要的，是沒有世家，沒有貴族。”

王妙音看着劉穆之：“你覺得他可能做到這點嗎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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